出道即巅峰,成团即失业:中国为什么降生不了“超级爱豆”?

产品时间:2022-08-17 00: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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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约撰稿/冯祎随着《青春有你2》的开播,2020年的“偶像选秀”正式带着热搜向我们走来。不出意外的话,在未来的几个月,观众们还会看到的选秀节目包罗但不限于《以团之名2》《缔造营2020》等。 如果把2005年横空出世的第二届《超级女声》算作“选秀元年”,那么降生了《偶像训练生》的2018年则被称为“爱豆元年”(“爱豆”,即网络盛行词,英文idol的音译,意为偶像)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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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摘要:特约撰稿/冯祎随着《青春有你2》的开播,2020年的“偶像选秀”正式带着热搜向我们走来。不出意外的话,在未来的几个月,观众们还会看到的选秀节目包罗但不限于《以团之名2》《缔造营2020》等。 如果把2005年横空出世的第二届《超级女声》算作“选秀元年”,那么降生了《偶像训练生》的2018年则被称为“爱豆元年”(“爱豆”,即网络盛行词,英文idol的音译,意为偶像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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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约撰稿/冯祎随着《青春有你2》的开播,2020年的“偶像选秀”正式带着热搜向我们走来。不出意外的话,在未来的几个月,观众们还会看到的选秀节目包罗但不限于《以团之名2》《缔造营2020》等。

如果把2005年横空出世的第二届《超级女声》算作“选秀元年”,那么降生了《偶像训练生》的2018年则被称为“爱豆元年”(“爱豆”,即网络盛行词,英文idol的音译,意为偶像)。15年的时间,是一个向我们的邻国韩国和日本“抄作业”的历程,中国传统的选秀方式正在无限向日韩靠拢,单打独斗酿成了聚众抱团,实力碾压酿成了粉丝养成。

《青春有你2》现场。但和繁荣的选秀市场对比鲜明的,是这些“爱豆”们如今面临的逆境:出道即巅峰,成团即失业。

中国,真的降生不了“超级爱豆”吗?半制品的偶像只能看成快消品从2005年的《超级女声》开始,中海内地终于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娱乐圈偶像和粉丝文化,虽然比日韩晚了十几年。又过了13年,《偶像训练生》《缔造101》才让更多人知道了什么是“爱豆”,什么是男团女团。

“爱豆”是更狭义的偶像,指的不是歌手,也不是演员,而是一群举行舞台演出的人:唱歌+跳舞,并多以团体的形式泛起。原来的中国歌坛,团体都是以乐队为主,无论是五月天、苏打绿、飞儿乐队,还是S.H.E、羽泉,甚至凤凰传奇,走红的原因都是创作和唱功,而非唱跳。在这期间,中国也推出过唱跳组合,但均无水花。

所以许多人也把2018年称作“偶像元年”。这么多年,互联网的极速生长改变了生产偶像的通道和方式,选秀面貌变了,选秀机制变了,看秀的人变了,唯一稳定的是特定人群对选秀的热衷。

当年的娱乐圈,是鲜少对普通人开放入口的,而选秀,却像是一记重拳打破了圈内与圈外之间的结实壁垒。我们看到的李宇春、张靓颖、陈楚生、李易峰……代表了素人的高光时刻。普通人看了当年的超女快男,想的是“我可以成为他/她”,追偶像是自我投射。看了现在的缔造营,想的却是“我可以养成他/她”,到场感更强。

近十年来的海内娱乐圈,新人偶像的泛起50%靠选秀,25%靠所属公司推,15%靠当网红,10%靠同公司的前辈带。而这些新人的目的受众集中在“90后”。中国1990年后出生的人有2.2亿,反观韩国只有700万,日本也才1800万。

中国从数据上看市场潜力庞大,但为何迟迟不能降生自己的“爱豆”?首先即是公司。韩国的娱乐公司愿意用少则三四年、多则七八年的时间去造就一个准“爱豆”,这期间的投入涉及方方面面,看得见的舞蹈、声乐、语言、演出、造型,甚至整形,看不见的吃穿住行、宣传包装、人设塑造。

一个五六小我私家的团体,背后是至少3倍的训练生基数,无法出道的训练生,在他们身上投入的成本被自动转移到其他出道者身上。最终能站上舞台呈献给公共的,是一个实力颜值兼备的成熟团体,而不是半制品。

这背后是很是严苛的训练生制度。在韩国想要进入组合出道只能通过当训练生来实现。

许多训练生十二三岁就开始接受系统训练了,十五六岁时会举行选拔考试,从声台行表到化妆造型都是考核规模。即便被选中,也要扛住每周小考和每月大考,不及格的随时会被淘汰,生活作息更是堪比军校。韩国JYP公司的艺人统筹在接受笔者采访时曾表现:大部门训练生天天心里想的就是“没措施出道我就完了”。

在这种淘汰机制的压迫下,训练生终日与恐惧为伍,只有更努力才会赢得百分之一的时机。从有迹可循的韩娱生长史来看,韩国从1996年就降生了第一代男团,最具代表性的是H.O.T,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成为了韩国顶级歌手,大奖拿得手软。他们的影响力不仅局限在韩国,还漂洋过海来到了中国、日本,在险些没有互联网的时代,这种流传速度是现象级的。

自此,韩国降生了一批“爱豆”团体,水晶男孩、神话、少女时代、SJ、EXO……而最早“生产”偶像的SM公司,从“东方神起”开始,捧人就没输过。如果只拼公司数量,中国远超日韩。2018年《偶像训练生》海选时,报名人数1908人,除小我私家训练生外,其余来自87家公司。

最终节目筛选的100位参赛训练生,划分来自31家公司。最着名的是建立了8年的乐华娱乐,因与韩国STARSHIP公司互助,它的训练生培训体系在一众公司中显得最完善,《偶像训练生》中有3人出道,《缔造101》中2人出道,这两档节目中的导师也各有一位来自乐华。剩下的公司能叫上名的只有香蕉娱乐,这家2016年才建立的新公司之所以迅速崛起,首创人是王思聪占了一泰半原因。《偶像训练生》现场。

在中国制造一个偶像同样是耗资庞大的,但并非每家公司都有乐华娱乐的底气,投入四五千万打造一个男团或女团,究竟时间成本和款项成本都太高了。如何压缩成本、巧妙地“割韭菜”、抓紧一切时间让“爱豆”变现,才是中国娱乐公司热衷的,杀鸡取卵对应的只能是昙花一现。浮躁不仅是娱乐公司的底色,也是一些“爱豆”的底色,甚至是中国娱乐圈的底色。

单说解约,坤音娱乐首创人秦周懿说,旗下的ONER组合共有4人,在一年半时间里消耗了1000万。可就在去年底,成员之一的卜凡解约,让前期投入打了水漂。公司和艺人都想投入三个月至一年就回本,当“爱豆”哪有这么容易!出道即巅峰,成团即失业蔡徐坤第一次到场选秀是2012年湖南台的《向上吧,少年!》,其时止步全国200强。时隔3年后,他再次到场选秀节目《星动亚洲》才得以出道。

虽然加入了10人男团SWIN,但由于经纪公司治理不善,这个组合公然演出和露面时机少少,团员在家“抠脚”两年。直到2018年,他背着解约讼事到场《偶像训练生》,最终C位出道,才真正成为顶级流量。而这一年,他还不到20岁。

如果只单纯比最终票数,蔡徐坤是李宇春10倍之多,看似关注度更高。可当年的投票机制,一张电话卡只能投1票,如今的网络投票,只要愿意加钱成为VIP,一个账号可以投十几票。

反而用“出圈”水平来评价更科学一些。2005年夏天的关键词是“超级女声”,全家人的手机都要使用起来拉票,每周末的晚上,就连怙恃都市推掉聚会,和我们一起等在电视前,当张靓颖PK掉何洁时,你能听到整个小区的欢呼声让住民楼都在共振。

时至今日,无论你是不是李宇春的粉丝,这小我私家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具象的。但在C位出道后,蔡徐坤除了代言NBA被网友群嘲外,作为非粉丝,记不得一件出圈的事。

就“爱豆”这个职业而言,他其实是失语的。这也折射了中国“爱豆”工业的逆境:出道即巅峰,成团即失业。而一个粉丝的黏性有多强呢?之前有个段子说“全网只有300个追星女孩”,说的是粉丝并不专一,同时会追好几个明星。粉丝放弃一个偶像,转追另一个偶像,用粉圈术语叫“爬墙”。

据2018年新浪观察显示,一年不到就“爬墙”的粉丝占60%以上。而“爬墙”的主要原因是没有连续作品、曝光率低,或是同一时间段又降生了其他“竞品”。只有不停吸引路人成为粉丝,才气缔造出爆款偶像。

韩国的偶像组合很大水平上是靠在各个平台打榜来实现的。如果能在Mnet榜单、Naver实时排名上排到榜单前几名,普通路人也会关注。尤其这两年,韩系偶像团体会使用YouTube免费播放MV等方式推广,有意识地挣脱流水线生产模式。像防弹少年团,歌曲开始涉及青少年犯罪、女权主义、科技入侵生活等社会话题,并凭此打开了西欧市场,有八支MV在YouTube播放量破两亿;日系偶像则深耕海内,日本有辽阔的演出市场和成熟的版权制度,偶像文化一直长盛不衰。

中国偶像双方不靠,对外推广和对内市场都很是有限。现在中国整个唱片市场都不景气,无论是《歌手》节目挖出来的实力唱将,还是《中国新歌声》里唱火的歌曲,本质都是在“啃老”。且海内险些没有这类专业榜单去“滋养”“爱豆”,像全球中文音乐榜上榜、华人歌曲音乐盛典、MTV音乐盛典都是年度榜单,参评的仍是传统歌手为主。

另外,观众的付费意识单薄,哪怕是自己的偶像出了新歌,第一反映还是“找网盘”。不外从吴亦凡登顶iTunes能看出,现在的粉丝越来越舍得花钱了。

但这种非循序渐进式的“侵入”,也会招来西欧音乐市场对中国“爱豆”刷量的质疑。如果说没有公司的蔡徐坤只能单打独斗,那背靠像乐华娱乐这样的大公司,会不会有更多出路呢?同样很难!他们推出的“爱豆”,也要通过选秀“回锅”,才气掀起一点水花,而真正跻身流量的王一博,靠的不是舞台,而是《陈情令》的热播。哇唧唧哇首创人龙丹妮,算是见证了中国选秀变迁的人,十几年前的她明白使用湖南台打造《超级女声》和《快乐男声》,十几年后的她也能与视频平台联手复刻韩版的《缔造101》。

但即即是如此明白借助平台资源、为选手包装人设、制造营销话题的“选秀教母”,在手里握有一众偶像“爱豆”的好牌之后,仍然要面临资源设置不妥、营销宣传断层、曝光率下降等等问题。她推出的X玖少年团,去年再次到场《缔造营》选秀才挽回些人气,人气火爆的肖战,同样是因为电视剧,而非他的老本行唱跳。在中国娱乐圈,上综艺可以保证曝光率,演影视剧可以提升身份,立人设可以博热搜。2005年7月15日,《超级女声》总决选入围第一场。

中国第一批“爱豆”是从韩国回来的,从最初的韩庚、宋茜,到厥后的吴亦凡、鹿晗、黄子韬,回国的那一刻起,就险些与舞台绝缘了。再看看新晋“爱豆”出圈的原因都是什么呢?蔡徐坤的粉丝“战斗力”很强,杨逾越的争议体质,周震南和他的2G生活,横竖都跟业务无关。

仅2019年,这些新晋“爱豆”们就拍摄或孝敬了《诛仙》(孟美岐)、《大唐女法医》(周洁琼)、《有翡》(周洁琼)、《斗罗大陆》(吴宣仪)、《灵域》(范丞丞、程潇)、《赤狐书生》(陈立农)……这还仅仅是主演,客串的影视剧或综艺节目更是不胜枚举。我们印象中具有影响力的娱乐公司,如华谊,是没有“爱豆”工业的,华策、欢瑞、嘉行,聚焦的也是影视工业。

为刚刚开播的《青春有你2》制造了不少话题的虞书欣,正是华策的签约艺人。选秀也正在沦为许多影视公司让旗下新人混个脸熟的工具。另一方面,从选秀中出道的“爱豆”,大多分属差别公司,虽然成团后会和视频平台方签1至2年的合约,但真正实行时,每家都要来分一杯羹,团体中分配给每小我私家的资源差距大。

《偶像训练生》降生的NINE PERCENT,从建立到解约,险些没有合体过,这都是对“爱豆”热度的消耗。“爱豆”,中国可以自己界说吗?除了通过以视频平台为首、学习韩国训练生制度的选秀节目降生“爱豆”外,另有一些公司借鉴的是日本的养成系偶像。

时代峰峻首创人李飞就曾说,日本杰尼斯事务所首创人约翰尼·喜多川是他的偶像。2019年7月,约翰尼·喜多川去世时,媒体统一用的都是“偶像教父陨落”,足见其在日本娱乐圈的职位。

但时代峰峻也只打造出一个TFboys,他们的乐成具有一定偶然性,很难被复制,不信就看看TFboys的师弟们。如今已成年的“三小只”,其中两人去学了演出,一人去外洋学习声乐,都和“爱豆”这个职业渐行渐远。上海丝芭文化传媒团体,拷贝的则是日本的偶像女团AKB48。

相比其他训练生,这些被选中的女孩不需要过硬的唱跳实力,只经由基础培训,就要登台演出,所有技术都是在舞台上凭据观众反映造就起来的,受众是宅男。所以即便他们也到场了类似缔造营的选秀,在实力上仍无法出圈。

直到刚刚开播的《青春有你2》,才降生了第一位实力颜值俱佳的许佳琪。日本娱乐圈强调的是术业有专攻,“爱豆”和声优、歌手、电视剧演员、影戏演员一样,都是一份职业,都有着明确的职业规范。日系“爱豆”的焦点业务是用极高的偶像责任感服务粉丝,他们要给粉丝造梦,唱跳演综艺都要涉猎。

像国民男团岚(ARASHI),从1999年出道的十几岁少年酿成了年近40岁的大叔,他们唱火了许多歌曲,有自己的电视剧代表作,拿过日本影帝,有常驻综艺。但去年底成员二宫和也突然宣布完婚,被粉丝认为是偶像失格,直接导致ARASHI宣布今年底停团。无论曾取得过多大成就,恋爱、完婚、私联……任何一个“丑闻”,都足以击垮偶像这个职业。

虽然以往的明星也或多或少地饰演着“公共情人”的角色,但大多是被动的,“爱豆们”则要主动使这种身份职业化。中国的偶像是否能够遵守日系偶像的职业道德,一生自律?现在看来,似乎是既没有韩系“爱豆”的绝对实力,也没有日系“爱豆”谨守形象的责任感。更重要的是,中国一直以来都是没有“爱豆文化”的,在公共认知里,一小我私家如果不是好演员,也不是一个好歌手,又怎么可以是一个好“爱豆”呢?即便选秀如火如荼的近两年,这种文化也没有受到主流的认可。

去年10月“中国电视好演员奖”公布会现场,著名导演刘江还直言:“别让那些年轻人老想成为“爱豆”,那是宠物一样的称谓。要当个好演员,这才是有尊严的。”言辞是过激了点,但事实就是,许多人对“爱豆”的认知体系是把他们界说成“唱歌欠好的歌手”“演技不行的演员”。陈凯歌或许说得更温和一些:偶像不用花招演好,他的存在自己就是一出好戏。

演员需要不停履历山重水复的历程,不停地磨砺自己,不停攀缘岑岭。但做偶像是有风险的,一朝粉丝不喜欢你了,就只剩一个头衔。如果可以的话,建议年轻人往演员的路子上走,可能走得更恒久一些。从2005年的《超级女声》开始,中国真正降生了“粉丝文化”。

每家粉丝都有牢固的名字,每小我私家也有各自的应援口号和应援色。但这种应援文化同样不被公共认可,说起这些粉丝,人们习惯于在前面冠以“脑残”这个定语。其实无怪乎公共反感,这种文化常与“某某粉丝与某某粉丝抢占应援位大打脱手”、“为某某偶像一掷千金”、“粉丝追车险造成车祸”,以及网络种种口吐芬芳、用“饭圈逻辑”看待一切这样的事儿联系在一起。在韩国,若偶像身材走样、唱歌破音、跳舞像划水,哪怕鞠躬的角度和时间不到位,都市被媒体和粉丝数落。

但中国粉丝对偶像却还处于无底线包容与洗白的阶段。“跳舞不行,是因为她通告太多太累了”、“演技不行,但他够努力了,你行你上”、“谈恋爱?没实锤就是造谣”……所以在中国做偶像,似乎是不需要职业自觉的。

如果说《超级女声》代表的选秀节目是中国式偶像1.0时代,它让追星这件事从圈地自萌酿成了全民到场。一场角逐之后,“李宇春”不仅是一个名字、一位选手,还成为了一种社会现象。直到2018年的《缔造101》上王菊的泛起。她提出了“中国应该自己界说女团”的观点,中国的女团一定要像韩国女团那样白瘦美,还是要像日本女团那样卡哇伊?这可以算作是中国式偶像2.0时代。

在日韩偶像很难进入内地娱乐圈的今天,中国的本土偶像有更多试错空间,相信中国有时机探索出中国式偶像的3.0时代,固然,在这条路上,也会有更多人沦为这场角逐的淹没成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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